早晨打家出来,寻思着去买几张盘听听,不自觉就到了西康路的后街音乐店,推门进入,大概有个6,7年没有光顾了,老板姜阳依旧在和一个什么人神侃。
挑了几张国外的民谣,问卖盘的小女孩,基本类似于一问三不知,说不出个123,我随便找了几张,拿到吧台去试听,和老板老姜瞎聊了几句。
我问他现在长春听民谣的多吗,他说不多,现在长春听这些好东西的不多了,年轻人都听一些流行的垃圾音乐,即使听,也有很多方式,现在网络太普及了,现在的年轻人不像你们那时候了,肯在音乐上花钱;是呀,想当年,我们是从买卡带开始的,原版的都是10快钱,然后听打口,打口的百八十块钱一张的我都买过,97 年的时候,我买打口都是去红旗街地下的一家靠着亚细亚这边出口的地方去买,卖盘的那哥们现在我都记得,大夏天的就是穿皮夹克,很有摇滚的样,我第一次买的是一本很普及的红色皮子的“逼豆斯”,那张带子我一直听到了大学,毕业后拿回家,前几年家里搬家妈妈把我几大箱子磁带连同海报都卖给收破烂的了,我都快哭了,哎呀妈呀。98,99年的时候,我在红旗街地下的一家宝丽金买盘,但他家打口不多,卖盘的也基本不懂。后来我就在后街买东西了,开始是卡带,然后打口,在然后有CD机了我就买CD了,卡带和CD的分水岭应该是花儿乐队的那张《幸福的旁边》,那时候觉得着老板的生活真好,每天晒太阳听音乐,扯淡,催牛,还每天有送上门的姑娘,虽然都是买盘的,但也可以聊上几句,聊着几句就挺解馋的,那时候后街的老板也很摇滚,也是穿大皮衣,我那时候也小看所有穿皮衣的都觉得牛逼。时光真是快呀,这都是2009了,10年了呀,我都当爹了,看看十年前的东西还什么陪在身边,真是不多了,朋友吗?家人吗?音乐,十年了音乐我一直在听着,10年前 15年前音乐我现在都在听着。当年萧条的西康路现在也繁华的没有车位了,当年有车位我也没车,后街依旧站在街口,隐藏在一堆小买卖中间,已经少了当年的文艺和另类。我和老板老姜谈了长春的大环境,我认为,不是没有人听这些好的音乐,是没有人去引领着听,当年还有战车酒吧,每个月还搞一次活动,那时候长春的乐队太多了,在全国现场演出绝对是能排上的,输于北京但不比其他城市差,现在想那些个乐队和人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现在看来是起到积极的作用的,一次现场演出对于在迷茫中年轻人的意义绝对是巨大的,不是听那些浮皮潦草小矫情能比的,可现在长春还有啥了,啥鸡巴都没有了,好人都去北京了,不好的人也去北京混了,就后街音乐店还在这干挺着,挺得这个憋屈呀,我看着都憋屈。我和老板老姜说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网络,或者还不发达,吸引人的东西也不多,年轻人都在听着音乐,听着真正好的东西,现在太多元了,要啥有啥,哪还有时间去听音乐呀,听也是一走一过,谁还在乎歌者真正表达的东西呀。聊的我和老姜都很无奈。
临走我买单,老姜打了大折,折的比我在宝丽金的会员要大多了,谢谢老姜吧,大家也多支持支持,支持国内的摇滚乐,也支持那些真正在做音乐的人们。遥想当年后街音乐店抚慰过多少棵少年的心呀,为多少年轻人普及过摇滚乐呀。

我上学的时候,后街卖原盘特别黑。看到你喜欢就漫天要价。。。比民生和宝丽金高不少,后来都不去了。。
@webto 当时后街的打口好像比外面的质量好,都是很难淘到的。有些另类小众的,价格的确很贵
呵呵 姜哥是现在长春音像市场里面少有的老大哥了。。。
隐退很久。。。这次回国见到他一面。。还那么亲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