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向野兽状态进化,体力无限充沛。心中的空缺已经大到茫然。
我不想做恐怖的女人,那些恐怖事件的起因是爱情这雇主给了太多报酬:许我一辈子的许幸福安定;许我在失望落寞的时候有人可以无条件安慰;许我想要快乐的时候有人无条件给予;许我可以把自己全身心交给一个人,那个人是另外一个我,疼我,爱我,气我,恨我,如同我对自己一样的纠结着。
然而我们早已经了解盟誓从来不会生效,或者我们都是那一天同时绽放的花同时破茧的蝶误以为世界只是彼此,又或者我们一世的爱情只有那一瞬间。 一世也不过那一瞬间。 那一瞬间带来的一世的心上的沉重和空缺,被我塞满情欲和孤独的沙土,封住了纯净的我们的记忆,形成了一个结界,我用最后的疼痛的温柔下了诅咒:爱情囚禁于此,某年某月某日。我想起你不会再痛的时候,它便自由了。
最近长春的天气飘忽,上午晴天下午刮风晚上下雨。男人陪我去动植物园探春。长春动植物园是旧式的园林,很少人工的雕琢,小山丘的树稍显杂乱,湖边绿头鸭的巣也不过一圈木篱笆围了几间小茅草屋。我们拿着SU尽量去拍。破旧的亭子和热闹的花,驯化中的鹿,交错的白桦,依依的嫩柳,荒凉却繁盛的山间小路。
男人和SU一起抓着我的身影和笑容,如同我在厨房里从背后围上他时候的安稳和温柔——一切自然而然。 不爱,不恨。没有后来,没有不妥。
北国之春
取景地:长春市动植物公园
摄影:Angela,男人
相机:SONY H10
制作:Angela,PHOTOSHOP CS 10.0
时间:2009年4月14日

驯化中的母鹿和她的幼仔。我把相机镜头伸进围网里拍到的

男人在我的指导下拍的一枝杏花

男人说:转过来!

那里有一片空地,我就走过去

我想亲吻它们

长白松,我用了很扭曲的POSE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