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复活这个词是有原因的。
什么才是活着的状态?
不是心脏还在跳转,不是大脑细胞没有死亡,而是在于是否仍有思考。
我思故我在,不是哲人的语录,而是真实的存在。
没有思考的日子,大概有一年之久。
女儿出生,失业就业,劳碌的每一天伴随长久的睡眠缺失,让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是没有时间的原因,而是没有心情。身体的劳乏和心神的疲惫,让我即使是打游戏都会索然无味,即使是看书都懒动手指,何谈思考。
连续的三四个好觉,脑子里终于不再轰轰作响,整个人也开始逐渐回到从前的状态。忽然有一种还年轻的感觉。活力,精力,总之是各种力,多多益善。
无力则无利。
今天中午终于去图书馆还书。已过期好久,交完整数,还差一毛钱零钱。“能抹了吗?”
还书的大姐看着我,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我,然后气定神闲地说:“不能。”
于是,我的兜里多了好多散碎银两。
我明明记得,上回有个小女生当管理员时我去还书,人家相当大方地说:“算了吧!”
看到一本《新周刊2006语录》,一如既往地牛皮纸封面。翻开每一页,我的心都跟着一动:我已经有多久没看这类的东西了?我已经有多久没有进行哪怕是稍微深入一点的思考了?书中还在说陈凯歌和胡戈的恩怨,我已经在彻底冰凉地回想这一年的时光。这种感觉应该叫做内心的触动吧。
回来的路上,我走到桂林路的书摊。
“有《新周刊》吗?”“还没来新的。”“那就这本吧。”
我随手拿起一本《明日风尚》,封都没有开,而我也从来没有看过这杂志。
厚重,宽大,精彩的装帧和附属内刊。
我复活了。
虽然我不信春哥,也没满血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