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飞刀树”
星期五, 10月 9th, 2009
在我童年的时候,长春的许多地方都种植着一种很神奇的树。
这树虽然算不上高大,但在夏秋时节,它的树干上竟然能够分泌出甜蜜的浆汁儿,蜜蜂来采,蚂蚁来争,也引得许多像我一样的顽童去偷偷舔食。 (阅读全文…)

在我童年的时候,长春的许多地方都种植着一种很神奇的树。
这树虽然算不上高大,但在夏秋时节,它的树干上竟然能够分泌出甜蜜的浆汁儿,蜜蜂来采,蚂蚁来争,也引得许多像我一样的顽童去偷偷舔食。 (阅读全文…)
《周末画报》很早时候的一期里有这样的文字:“如果城市作为我们研究的一个符号,那么不同的城市必然有着不同的代码以及令我们移情的景象。”
我是从没真正离开过长春的,这个城市对我而言,恰如一段完整的DNA,不曾有断裂和拼接。年少的时候,不曾正视过它。 (阅读全文…)

时间。不以物理单位为度量,而是换作情感单位,那就是千丝万缕,既是站在此处回头凝望的射线,又可能是千回百转也转不出来的那个圆。
城市。从一列火车开始,一个田野村头的孩子,站在了霓虹闪烁的都市里。那是一次梦想的展翅,既是站在此处向前瞭望的射线,又可能是千回百转也转不出来的那个圆。
九年。长春。
红旗街。长春电影制片厂。南湖公园。欧亚商都。桂林路。54路有轨电车。建工学院食堂。面对面……
第一次打台球。第一次去千人。组团去南湖公园。组团骑自行车。去市图书馆。在62路车上睡觉。丢了三部手机。与陌生人的相亲……
长春。九年。
没有太多的故事,没有太多的起伏。只是一些汗水,一些泪水;很多的梦想,很多的青春;十分想念,每一个熟悉的地方,每一个熟悉的人。
很多年以前,余秋雨写下了一篇文章,说他乡待久了,即是故乡。如果是去遥远的江南,我觉得这里是我的故乡,但是从未远行。近在咫尺,又远在他乡;身在其中,又心在远方。很近,也很远。近得我可以闭上双眼就可感知这座城市的心跳,远得像我从来都不曾来过一样。
长春,一个温暖如阳的名字。也许,转过身,就会看到这一抹温暖。或许,就是转身的距离。或许,就是手握茶杯时等待的距离。
幸好,因为真实,可以坦然;因为温暖,可以良善。力量,还可以累积,足以前进。
买下这座城市的双程车票,可以走脱,可以归来。
于今,如我。

那时,外婆家就在现在的欧亚卖场附近,而卖场还是个煤场,旁边那条路就是长春的外环公路。外婆说有狼出没,把我吓得要命,于是决不敢走远。现在想来,多半是外婆怕我们乱跑而编造出来的。 (阅读全文…)

如果现在让你回忆一下儿时的游艺,或小吃,你还能记得几许?而现在还能见到的,又剩有几个? (阅读全文…)

2009年6月第2个双休日早晨7.15分,长春突然乌云密布,随后便是倾盆大雨,这时在公交站台避雨的我连续接到三个电话询问踏查活动是否按计划举行,面对雷阵雨举棋不定时,一辆中巴嘠然而停在身旁,打开车门的正是本次踏查活动的特约遗址见证向导-王锦俊老先生,考虑大家的积极性,果断决定一切照常。 (阅读全文…)

无处不在的木电线杆,二层小楼和共生的小棚子,树立的砖砌烟囱。
来自20年前的一支焦碳笔,描绘下了属于长春当时的城市记忆碎片。
一个城市的基因,总是深埋在每个城市中生活过的人的脑海中。
灰色,泛黄,真实。
事过境迁,当人们回首凝视,恍如昨日。这是一种怀旧。
如今,这些记忆只存在于最偏远的棚户区中,而且随着城市的扩张,也渐渐离我们远去。
即使是再写实的笔触,却无法穿越时空,把鳞次栉比的长春绘于指间。 (阅读全文…)
本文译自这里,所有的图片和文字是由 Leroy W. Demery, Jr. (迪利來)拍摄并发布到flikr上的,并授权citywill翻译、转载到“长春志”。感谢作者的创作和分享——在26年后的今天看来,这些照片和文字如此的生动和真实!
离开哈尔滨,我坐了隔夜车到长春。当天下午再乘火车去沈阳(1983年9月12日的午夜到的)。
我的主要兴趣在于公共交通,这对于长春来说是个优势。长春也有一些名胜。毕竟,1983年出版的相关的英文资料太少了。
1983年,长春拥有中国仅存的4条城市轨道电车中的一条(如果算上香港就是5条)。
长春还有双线无轨电车。这是1960年开放使用的。
这两种公交系统都由长春电车公司运营。
长春的无轨电车系统已经在2001年5月1日停止运营了。
1983年运营的5条有轨电车,已经关闭了4条,而54路仍在运行。现在,这条线路由“西安大路”到“工农大路”,全长7.6公里。
一个日本网页记录了1998年4月的长春有轨电车。
www.shugotram.jp/trampage/tpagech/tpagch ch1.html
1983年到现在,长春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个城市又增添了轻轨线路。
从前,“徐疯子”在长春的名气很大,当21世纪的全民娱乐的时代来临之后,就几乎听不到有人谈论思想为何物了。
第一次知道徐健,是初小某年国庆的时候去奶奶家,和婷姐她们出去闲逛。在广场苏军碑下见一人剃着光头,穿一身那时典型的蓝色运动服,上面别满了毛主席像章,操着个沙哑但分贝不小的嗓子正比比划划唾沫横飞地向众人讲着些什么。本以为是个卖艺的,就凑上前挤到围观的人群里面。谁知他一转身,不知从哪弄出了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出来,也站到大伙面前。说到:“这——是一个女人,如果哪个男人亲了她,就是犯法。但是,要是我亲她一下,那就不犯法”。说罢便真的在那姑娘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那姑娘于是吃吃地笑了一下。他又说:“因为,她-—是我女儿”。因为听着没多大意思,便只停了片刻就改去别处了。回到家给大人们描述了其人,他们说,那是“徐疯子”,很多年前就在这演讲了!当时经常会用这样的开场白:“我叫徐健,又叫徐培植。培植,就是苏联植物学家家某某诺夫写的一本书,叫《培植学》的培植。今天我来给大家讲一讲关于……”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