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我的记忆
星期六, 09月 5th, 2009《周末画报》很早时候的一期里有这样的文字:“如果城市作为我们研究的一个符号,那么不同的城市必然有着不同的代码以及令我们移情的景象。”
我是从没真正离开过长春的,这个城市对我而言,恰如一段完整的DNA,不曾有断裂和拼接。年少的时候,不曾正视过它。 (阅读全文…)
《周末画报》很早时候的一期里有这样的文字:“如果城市作为我们研究的一个符号,那么不同的城市必然有着不同的代码以及令我们移情的景象。”
我是从没真正离开过长春的,这个城市对我而言,恰如一段完整的DNA,不曾有断裂和拼接。年少的时候,不曾正视过它。 (阅读全文…)

时间。不以物理单位为度量,而是换作情感单位,那就是千丝万缕,既是站在此处回头凝望的射线,又可能是千回百转也转不出来的那个圆。
城市。从一列火车开始,一个田野村头的孩子,站在了霓虹闪烁的都市里。那是一次梦想的展翅,既是站在此处向前瞭望的射线,又可能是千回百转也转不出来的那个圆。
九年。长春。
红旗街。长春电影制片厂。南湖公园。欧亚商都。桂林路。54路有轨电车。建工学院食堂。面对面……
第一次打台球。第一次去千人。组团去南湖公园。组团骑自行车。去市图书馆。在62路车上睡觉。丢了三部手机。与陌生人的相亲……
长春。九年。
没有太多的故事,没有太多的起伏。只是一些汗水,一些泪水;很多的梦想,很多的青春;十分想念,每一个熟悉的地方,每一个熟悉的人。
很多年以前,余秋雨写下了一篇文章,说他乡待久了,即是故乡。如果是去遥远的江南,我觉得这里是我的故乡,但是从未远行。近在咫尺,又远在他乡;身在其中,又心在远方。很近,也很远。近得我可以闭上双眼就可感知这座城市的心跳,远得像我从来都不曾来过一样。
长春,一个温暖如阳的名字。也许,转过身,就会看到这一抹温暖。或许,就是转身的距离。或许,就是手握茶杯时等待的距离。
幸好,因为真实,可以坦然;因为温暖,可以良善。力量,还可以累积,足以前进。
买下这座城市的双程车票,可以走脱,可以归来。
于今,如我。

无处不在的木电线杆,二层小楼和共生的小棚子,树立的砖砌烟囱。
来自20年前的一支焦碳笔,描绘下了属于长春当时的城市记忆碎片。
一个城市的基因,总是深埋在每个城市中生活过的人的脑海中。
灰色,泛黄,真实。
事过境迁,当人们回首凝视,恍如昨日。这是一种怀旧。
如今,这些记忆只存在于最偏远的棚户区中,而且随着城市的扩张,也渐渐离我们远去。
即使是再写实的笔触,却无法穿越时空,把鳞次栉比的长春绘于指间。 (阅读全文…)

有人说:“涂鸦是最普通的人们发出声音的一种途径。正是这种生命力,使城市区别于样板间,使城市真正成为一个‘活着’的城市”。近五年涂鸦传入国内后逐渐兴起,长春也因涂鸦成了一个“活着”的城市。那些极具特色的涂鸦作品遍布长春:桂林路,建设街,立交桥下,轻轨隧道里……这是一群年轻人的激情之作,他们创作了一幅幅美丽的作品。他们有艺术学院的学,有近乎痴狂的美术爱好者,还有的竟然是外地来这里涂鸦的旅游者。
生活了多年,要离开会很怀念。几年前,突然发现在长春这么久了,除了自己住的小范围一圈,对哪里都都不了解,于是决定出去走走,看看长春的街道和建筑,多了解一些这只有200多年历史的城市,也不枉在这里度过如许美丽时光。这是当初最简单的初衷,于是在博客上写了很多“长春漫步”,以自己的方式记录长春的街道建筑、历史民俗。寻找,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文化和历史的沉淀在行走中才会一点一点体会得到。我还会走下去,记录下来,只是我的时间有限,对于很多细节无暇挖掘。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城市才算年轻,什么样的城市才算活力,只是不断的行走、记录,或是相机,或是文字。我经过繁华,体会清贫,享受精神上的富足;我见过监狱墙下盛开的野花,到过隐匿小区深处的教堂;我还是想要走下去,用自己的脚丈量着土地,虽然这只是微不足道的。
我喜欢看书,喜欢写字,喜欢在街巷里溜达,对长春,也那么持久而热烈的钟爱。从前知道喜欢,但就是不知道怎么爱。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你知道你爱你的父母,但不知道有多爱,也不知道你一直以来用什么方式表达爱的。有一天你终于明白了,你一直的表达就是这么含蓄的、一点一点地、细细流露,你以为你什么也没做,实际上你一直都在做、都在表达那份爱,也许那种爱就叫做深沉的爱,无论对人还是对事。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