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童年的时候,长春的许多地方都种植着一种很神奇的树。
这树虽然算不上高大,但在夏秋时节,它的树干上竟然能够分泌出甜蜜的浆汁儿,蜜蜂来采,蚂蚁来争,也引得许多像我一样的顽童去偷偷舔食。 Continue reading

在我童年的时候,长春的许多地方都种植着一种很神奇的树。
这树虽然算不上高大,但在夏秋时节,它的树干上竟然能够分泌出甜蜜的浆汁儿,蜜蜂来采,蚂蚁来争,也引得许多像我一样的顽童去偷偷舔食。 Continue reading

26日,“白求恩”在阔别吉林大学四所医院9年之后,又获重新冠名。吉林大学常务副校长李玉林介绍,吉大所属四所医院分别更名为:吉大白求恩第一医院、吉大白求恩第二医院、吉大白求恩第三医院及吉大白求恩口腔医院。(据2009年9月27日《城市晚报》) Continue reading

长春开通了伪满遗址观光专线车,游客花两元的票价就能全览伪满大部分遗址。笔者10月2日亲身体验了一次。
车一启动就发现,新闻中所说的“车上配有电视与语音宣传系统”,其实只有语音简短地介绍前方即将到站站名和建筑名称;电视倒是有,但播放的是广告。窗外建筑林立,对伪满建筑缺少了解的平常人显然很难辨认。当行驶进入火车站站前广场时,语音广播中开始解说伪满大和旅馆(现春谊宾馆),一位中年男子指着火车站旁边一栋新建的大厦告诉孩子说:“看,那就是大和旅馆。”
车转弯进入人民大街,语音广播开始介绍伪满新京邮政管理局,但因为车是靠右侧同行,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路西一栋看上去有点旧的建筑上,根本忽略了路东侧的“真身”。 Continue reading

【神树一】
“当时为了修路本来准备把树锯掉;结果你猜怎么着,电锯一上去大树就流血,继续锯吧,电锯就断了,把工人伤了;后来推土机来了,结果一到树跟前就熄火;最后吊车也来了,但是吊钩说什么也抓不到大树……前前后后动想了十几个办法,也没动得了大树,最后没辙了,只好改了图纸,扩大广场面积,把这颗树留在广场里面了。” Continue reading

用复活这个词是有原因的。
什么才是活着的状态?
不是心脏还在跳转,不是大脑细胞没有死亡,而是在于是否仍有思考。
我思故我在,不是哲人的语录,而是真实的存在。 Continue reading

2009年9月6日,民进长春市委会邀请十多位对长春的民俗文化较有研究的专家、学者及各界人士,在吉林省政协常委、民俗学家施立学和长春文史专家陈学奎带队,来到商埠大马路铁行街一带进行踏查。 Continue reading

四马路踏查结束,阿田哥意犹未尽,提议去看西本愿寺。于是一行人从道台府出来,沿亚泰大街向北,拐到珠江路,过南广场,在沃尔玛南侧,看到那一尊浮在鳞次栉比之上的残寺。 Continue reading

昨天路过原医大基础楼,发现曾位于一楼西侧的旅游商店大门紧闭,里面黑洞洞一片。
今年四月,伪满国务院遗址的保护与开放问题,曾一度成为媒体讨论的焦点。当我上门拜负责人访徐世昆时,他三缄其口,表示媒体的关注不但对他没有什么帮助,反倒惹了麻烦,不敢继续说话了。7月下旬,他们接到了吉林大学的最后通牒,限8月1日前搬离。理由是为了迎接校庆,要装修西门厅…… Continue reading
《周末画报》很早时候的一期里有这样的文字:“如果城市作为我们研究的一个符号,那么不同的城市必然有着不同的代码以及令我们移情的景象。”
我是从没真正离开过长春的,这个城市对我而言,恰如一段完整的DNA,不曾有断裂和拼接。年少的时候,不曾正视过它。 Continue reading

时间。不以物理单位为度量,而是换作情感单位,那就是千丝万缕,既是站在此处回头凝望的射线,又可能是千回百转也转不出来的那个圆。
城市。从一列火车开始,一个田野村头的孩子,站在了霓虹闪烁的都市里。那是一次梦想的展翅,既是站在此处向前瞭望的射线,又可能是千回百转也转不出来的那个圆。
九年。长春。
红旗街。长春电影制片厂。南湖公园。欧亚商都。桂林路。54路有轨电车。建工学院食堂。面对面……
第一次打台球。第一次去千人。组团去南湖公园。组团骑自行车。去市图书馆。在62路车上睡觉。丢了三部手机。与陌生人的相亲……
长春。九年。
没有太多的故事,没有太多的起伏。只是一些汗水,一些泪水;很多的梦想,很多的青春;十分想念,每一个熟悉的地方,每一个熟悉的人。
很多年以前,余秋雨写下了一篇文章,说他乡待久了,即是故乡。如果是去遥远的江南,我觉得这里是我的故乡,但是从未远行。近在咫尺,又远在他乡;身在其中,又心在远方。很近,也很远。近得我可以闭上双眼就可感知这座城市的心跳,远得像我从来都不曾来过一样。
长春,一个温暖如阳的名字。也许,转过身,就会看到这一抹温暖。或许,就是转身的距离。或许,就是手握茶杯时等待的距离。
幸好,因为真实,可以坦然;因为温暖,可以良善。力量,还可以累积,足以前进。
买下这座城市的双程车票,可以走脱,可以归来。
于今,如我。